我沒说什么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价值观,我并不认为刁难一个人是什么坏事儿,相反想要管理好自己手下的员工,就必须要磨砺出她们心中对自己的怒火,人只有在憋着一口气后,才能不那么混吃等死,这是我从马晓丹身上得來的经验,值得细细品读。
刘计洋好像对顾漫很放心,我让她去清洁厕所,刘计洋竟也不闻不问,中午跟我一起商量晚上的聚餐,刘计洋竟然不为顾漫说情,既然刘计洋不开口,那就证明顾漫对刘计洋不那么重要,刘计洋走后我让办公室文员将顾漫的资料拿來,看着顾漫的资料,我发现这个小女孩是交大金融系毕业的,学历凑合,但有关她的背景,在资料上却沒有只言片语,我眉头微皱,心中笑着说:“狡诈的刘计洋。”
下午我收到徐功生的消息,他说有两个朋友是做制造业的,现在企业前景都不错,但因为个人原因,想要移民海外,希望跟我见面洽谈一下,我听后笑着说:“徐哥你说在哪儿见面吧,咱们晚上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那就华尔道夫吧。”徐功生笑着说。
“行,晚上就到。”我放下电话,看着周围墙壁上的外国画作,眉头轻皱一下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叫办公室小江进來,小江是办公室文员,在文秘部工作,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,平常帮我做些处理文件的小事儿,原本我希望她能胜任秘书,但她明显不合适,所以才有后來的顾漫,我对小江说:“去买些陈丹青的画作放在墙上,现在墙上这些玩意儿全部取下來放在储藏室。”
“啊。”小女孩有些惊讶,显然被我的话给吓到,她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要买陈丹青的画,而且我们公司的风格也不适合哪种风格比较沉重的画作,我眉头微皱看着她,她很快反应过來,赶紧答应下來说立马就办,我点了点头让她出去,自己走到边上的沙发上坐下,烧水泡茶。
……
我们公司的晚餐聚会定在一个高档自助餐厅里面,公司一百多个人全部到场,刘计洋在现场负责一切,我到现场跟公司员工面对面交谈,聊些有关公司存在的诟病的问題,尽管自助餐很好吃,但他们却都吃的人心惶惶,裁员的事儿他们都知道,他们都怕这是自己在夏天金融吃的最后一顿晚餐,我却放他们放宽心,离开夏天金融,夏天集团的很多分公司都需要用人,可以到分公司去,只要待遇不变,在上海总能立足,其实我这样也只是说大话而已,这次裁员不是我负责的,以姜孟的姓子,恐怕夏天公司的所有分公司全部都要面临裁员危险,甚至一些分公司的老总都要被裁掉,这就是铁腕娘子姜孟的手段。
我并沒有在这里逗留多长时间,询问一下刘计洋等人下面的活动后,我就离开自助餐厅,前往华尔道夫酒店去见徐功生,华尔道夫酒店在上海外滩,在以奢侈为代表的上海当不上顶尖,但多少也可以说是不错,老三开车,我躺在车后面合上双眼睡觉,忙前忙后一天,心神俱疲,也就在车上我才能合上双眼。
老三问我:“老大,你为什么要带他们去聚餐。”